抗体反馈调节SARS-CoV-2 mRNA疫苗接种后的免疫记忆

抗体对体液免疫的反馈抑制最早在1909年被记录。后续研究表明，根据情况，抗体可以增强或抑制免疫反应。然而，关于预先存在的抗体如何影响记忆B细胞的发育，目前知之甚少。在此，我们研究了接受两种高亲和力抗SARS-CoV-2单克隆抗体并随后接种两剂mRNA疫苗的个体的记忆B细胞反应。我们发现，单克隆抗体接受者产生的抗原结合和中和滴度仅比对照个体略低。然而，接受单克隆抗体的个体的记忆B细胞与对照个体的不同之处在于，它们主要表达携带少量体细胞突变的低亲和力IgM抗体，并表现出改变的受体结合域（RBD）靶标特异性，这与表位掩蔽一致。此外，测试的77种抗RBD记忆抗体中只有1种能中和病毒。这些发现背后的机制在小鼠实验中得到了验证，表明在存在相同抗体的情况下形成的生发中心以低亲和力B细胞为主。我们的结果表明，预先存在的高亲和力抗体通过两种不同的机制偏发生发中心和记忆B细胞的选择：（1）降低B细胞的激活阈值，从而允许丰富的低亲和力克隆参与免疫反应；（2）直接掩蔽其同源表位。这可能部分解释了加强疫苗接种所引发的记忆抗体靶标谱的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