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式虚拟现实对程序性疼痛期间顺行性遗忘及主观疼痛的影响：一项受试者内随机对照研究

背景：沉浸式虚拟现实（VR）分心技术能减轻操作过程中的疼痛。本研究进一步探讨沉浸式VR是否也能减少人们对疼痛体验的记忆——即对疼痛的顺行性遗忘。方法：采用自身交叉设计。16名健康成年志愿者参与实验。每位参与者在无VR条件下接受5次热刺激（部分为热感、部分为冷感），并在沉浸式VR分心干预下接受另外5次刺激（处理顺序随机）。参与者被要求记忆冷热刺激的顺序以备后续记忆测试。每组刺激结束后短暂延迟，参与者需完成刺激顺序的记忆回忆测试（主要指标），并使用标准化图示评分量表（GRS；0-10分）对疼痛、分心程度、焦虑及恶心感进行评分。结果：自身配对Wilcoxon符号秩检验显示，沉浸式VR显著降低了参与者对热刺激冷热顺序的回忆准确率：无VR条件下平均准确率为96%（标准差[SD]=8.06），VR条件下为59%（SD=25.79），Z=3.09，P=0.002，r=0.77。在0-10分量表上，沉浸式VR的分心效果（均值=7.60，分心程度很高，SD=1.72）显著高于对照条件（均值=2.07，轻度分心，SD=2.16，Z=3.42，P<0.001，r=0.86）；在GRS疼痛感知评分中，VR条件下的疼痛强度评分显著更低（均值=4.03，SD=1.61），而无VR条件下为6.30（SD=1.81），Z=3.47，P<0.001，r=0.87。结论：本研究初步证明沉浸式VR能削弱对疼痛体验的记忆。意识/情景记忆的形成与存储需要注意力资源。VR分心式疼痛干预显著干扰对疼痛刺激的记忆，形成我们称之为“VR遗忘”的现象。本研究为沉浸式VR在疼痛中诱发对疼痛的顺行性遗忘、破坏疼痛事件记忆形成提供了初步实验室证据。未来需进一步研究VR削弱疼痛事件记忆的机制。这些结果表明，在临床疼痛场景中开展后续研究具有重要价值。若VR能减少与疼痛性临床操作相关的不良记忆形成，则可能成为一种有效的非药物辅助手段，减轻术后痛苦与药物依赖，并可能降低慢性疼痛的发生风险。